現代人很注重身體健康,不少人會定期到醫院做健康檢查,掌握自己的身體狀況。許多醫療院所安排的各類健檢項目中,有幾項會需要短暫停止呼吸的配合。這時,醫護人員都會耐心的指引─「吸氣~吐氣~吸氣~停止呼吸……」,檢查完後,再給予溫暖的關懷問候。呼吸是自然而然的律動,以意念來刻意控制,常有特別的意義,觸發我聯想起很多事情。
「呼吸」是生命的象徵,藉由吸進氧氣,吐出二氧化碳,進行身體的新陳代謝,維持生命。從一個人的呼吸中,我們也可以看出他的身體狀態及情緒起伏。而對於一個藝術工作者,「呼吸」更有著維持生命以外的功能和重要性。尤其,在管樂的吹奏或歌唱上,「呼吸」直接影響樂器的演奏、音樂的流暢度和情感的表達。
音樂家藉由練習長音來培養「氣」的長度,加上腹部、口、鼻的配合,訓練穩定「氣」的力度、平均度和音色。通常,演奏樂曲的一個段落,一口氣撐個十幾二十秒是常有的事,甚至,三十秒、五十秒、一分鐘都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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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貧富差距逐年擴大,生活在貧窮線以下的戶數倍增,但是,並未列為「低收入戶」的實際貧窮人口數,政府部門並無嚴謹統計,唯有在社會悲劇發生時,才顯露冰山一角。
最近,發生在嘉義縣的黃小妹事件,就是典型例子。住家離學校遙遠的黃小妹,每日依靠腳踏車上學,這輛車遭竊。父親不捨她遙迢往返,竟然去偷車給女兒,結果遭失主逮著、人贓俱獲,父女倆人被送至派出所。
這件竊案,就如義大利導演維多.里歐所拍攝的經典電影《單車失竊記》,差別是,電影背景是描述二次戰後的工人,為生活所迫行竊。如今,堪稱富裕社會的台灣也有相似情景。一者虛擬、一者為真,同樣折射出社會底層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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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先生的幕僚並未參與規畫興票案。我個人事先也未曾被告知興票 案,競選幕僚還曾針對此事之突然發生,開會研議連陣營的反應策略 。
《連戰風雲》與《台灣的主張》兩者在許多國政的看法上有思想上 的差異,因此引起李先生的不悅。我們推測其中關鍵可能是兩岸關係 的主張、立場有所不同。蘇志誠主任曾告訴我,李先生將《連戰風雲 》一書帶回家閱讀,看了一天一夜,非常不滿意,並建議將印製的書 購回,不再發行。但是我們並未採取這個建議。從這時候開始,媒體 開始關注起李連關係的變化;對手民進黨也不斷在這議題大作文章; 再加上李宋心結,使得整場選戰最終在「棄保效應」下,出現了大逆 轉。這一連串事件,的確是我們當初始料未及。
連宋配 終未成局
李、宋二人在大選期間關係改變的報導很多,但是在競選過程中, 本黨各階層「連宋配」的呼聲不斷,事實上,也曾經有過促成的機會 。我個人一直努力促成連宋配,因為許多民調與意見都告訴我們,黨 一分裂,這場仗就很難打。話雖如此,「連宋配」最後還是破局。我 認為可以歸納成三個原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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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先生當時是副總統,在有限的時間內,要走完台灣三百零九個鄉 鎮,拜訪黨代表及地方人士,並與熱情的民眾合影、握手,品嘗地方 小吃。有時候一天下來,一下子是枇杷,一下子是熱湯、冰淇淋,這 種密集式的拜訪已經讓隨行的人員大呼吃不消,但是都沒看到連先生 不耐的神情。
選民永遠是主人,耐心與努力是致勝的關鍵。然而,這些辛苦是有 代價的。民國88年8月21日,國民黨舉行提名第十任總統候選人的黨 內投票,2180位的黨代表中,共有2071位參與投票,連先生總共獲得 1995票,得票率高達百分之96.3,連先生正式成為國民黨二千年大選 總統候選人。過去連先生尚未得到黨的提名,因此選戰事宜多半低調 進行。在十五全二次會之後,整個選戰的腳步也緊鑼密鼓地展開。
四、策畫選戰主軸
我們一直不希望選舉只流於口水戰、抹黑攻擊或是作秀,應該拿出 牛肉讓選民作選擇。因此邀集專家、學者、黨內重要人士,歷經多次 密集的討論與研商,最後將選戰的主軸定調為「台灣升級(第三波改 革)」。我們共同完成一套完整的政見白皮書,這也就是前面曾經提 及的,在競選總部成立大會上,連先生所提出強而有力的主張與改革 的論說依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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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位朋友開了一家心理診所。有一次一個老婦人坐到了他的面前,“我很煩,”她說,“年輕的時候為了兒子,我吃盡了苦頭,兒子結婚了,以為自己能夠輕鬆些,但誰知道我那兒媳婦整天和我作對,兒子也不聽我的話,老是讓我嘔氣。”接著,那個老婦人喋喋不休地對心理醫生講起了瑣碎的家事,其實那些事情太平常了,每個人家都會遇到。我的朋友一言不發,面帶微笑,靜靜地聽著她的條理不清的敘說。最後,老婦人終於長吁了一口氣,滿足地站了起來,“你真是一位好醫生,經過你的一番開導,我感到好多了。”事實上我的朋友根本沒有說一句話,因為他知道,老婦人需要的並不是治療,她只是想找一個人盡情地傾訴心裡的煩惱。
其實大多數人在某些階段都有這種渴望傾訴的慾望。美國內戰時期,林肯總統曾寫信給他的一位鄉下的老鄰居,請他到華盛頓來,說,有些問題要和他討論。這位老鄰居來到了白宮,林肯同他談了關於宣言釋放黑奴的適當與否。幾個小時後,林肯與他的老朋友握手道別,竟然並沒有徵詢他的任何意見。“談話之後他似稍感安適”,那位老朋友說。林肯並沒有要建議,他只是要一位友善的、同情的傾聽者,這樣他可以沒有任何壓力地發洩心中的苦悶。
不只是身陷苦惱的老婦人和林肯總統,就是那些身處順境的人也需要安靜的傾聽者。
我的一位記者朋友就曾對我講過這樣一件事。有位當紅的電影明星,據說很難接近,對意欲採訪她的記者從不配合。但有一天我的這位朋友還是和她坐到了一起,在一家僻靜的咖啡館裡,兩人聊了整整半天。“沒有什麼秘訣,”我的朋友說,“我只是把她當作一位知心的朋友,聽她講她所願意講的瑣事,並且不輕易打斷她的話題。”
事業有成的人所遭遇的壓力大小往往和他們的成績成正比,而且這種壓力在更多的情況下並不能隨意表露出來。我們羨慕他們的成就,但忽略了他們內心的煩躁。對於他們來說,真誠的傾聽者遠比掌聲和鮮花要重要得多。
以一個傾聽者的姿勢和別人交流,這是博得別人好感甚至尊重的一個極好的辦法。我喜歡並且願意做安靜的傾聽者,不張揚、不喧囂、善解人意、懂得關心和體諒別人。在當下的生活狀態中,持有這種品格,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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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個令我窒悶沮喪的封閉世界裡,竟然可以有這樣一個睿智而不屈的靈魂,像是為我指點一扇可能打開的窗戶的方位。他指點的手很快就垂下了,但我終於朝著那個方位摸索前去……
回到台北那天,節氣正值「大暑」,一個遠方小小的颱風卻為台北帶來些許微風細雨。得知殷海光先生的故居已整頓成紀念館開放,使我對台北的人文深度又多了一份讚歎。於是我在微雨中撐傘走向久違的溫州街。
溫州街的巷弄總是那樣寧謐,低低的日式房子,歲月悠長而安詳──那是四十年前的記憶中的溫州街。那樣的記憶給了我一份錯覺,竟以為這條街、這些巷弄,會是地久天長的,無論我離開多久走的多遠,別處會變但這裡不會變。而今溫州街還在那裡,夏天日午巷子裡的行人稀少,但停滿的車輛使得那份悠然不見了。近旁許多樓房取代了優雅的平房,劫餘的陳舊的平房似乎退縮進了爬滿藤蔓的牆裡,暗淡而不起眼,彷彿先一步走進了歷史。
走在18巷時更是沒有甚麼人蹤,也沒有走動的車輛,給了我一些從容的心情轉進16弄──曾經是感覺上很長的巷弄,弄底就是殷先生的家。大門竟然是半開的,有人在家嗎?我的心忽然跳快了幾下。當年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踏進那扇大門的?那像是前世的記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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