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紀念二千五百年前的孔老夫子(圖為教育部大廳的孔子浮雕,本報資料照片)
夏末某日,華府在一天之中有兩場毫不相關的活動,一場是紀念二千五百年前的孔老夫子,一場是人類最先進的科技與最時興的議題「奈米」與「永續」。兩場的主角都是華人,卻都吸引美國人的注意。前一場笑聲連連,後一場驚奇不斷。同樣兩場活動都見證了「台灣」這個品牌在美國甚至世界的地位。
美國這幾年掀起「孔子熱」,尤其是去年國會以壓倒性多數通過決議,紀念並尊崇孔子對人類社會的貢獻。配合這項決議案,國會圖書館舉辦了儒家思想論壇等系列活動。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1)
愛河對高雄而言,不僅是一條具有排水與遊憩功能的河川,也是高雄的重要觀光地標與精神象徵。過去幾年,高雄市政府的許多宣傳資料上都強調愛河整治已經成功,且是某位市長的功勞。筆者四年前曾在貴版撰文說明淡水河與愛河的整治都還沒有完成,仍應繼續努力,且河川整治動輒數十年,不可能是任何一任或二任市長的任期可以完成的。
治水是一個綜合水利工程、政策規畫與民眾參與的綜合任務,其專業度應該受到強調。但在一次又一次的泛政治化討論中,民眾對於水資源公共建設品質的判定,恐怕離科學與專業準則愈來愈遠。河川整治的科學指標應該是:河川水質優良、河川汙染根本處理、河川恢復自然生機、河岸景觀美麗宜人、親水遊憩安全便利。且愈前面的指標順位愈高。
也就是說,水質比景觀重要,而河川本身的生態健康比遊憩功能重要。在這次凡那比颱風造成的市區大淹水過後,我想應該要在這五大指標前再加一個「防洪排水功能健全」。畢竟,「不淹水」才是最重要的治水目標。
愛河不屬於高屏溪流域,且愛河在水利署的河川分類中,不是中央管河川,只能算是區域排水系統;治理的事權與淡水河、高屏溪等中央管一級河川不同,屬於地方政府。二○○一年,高雄發生了七一一水災,災情慘重,當時的說法是降雨超過二百年防洪頻率的尺度,因此是天災。去年莫拉克颱風帶來破紀錄雨量,釀成高雄縣山區的重大災害,高雄市幸運災情不大,其實已經給我們再一次的警訊:過去的防洪設計頻率與概念都要修正,滯洪池的容量該往上提昇、排洪設施的設計要更精細、排洪設施的維護要更用心。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0)
兩位台灣旅客在印度首都德里遭到疑似恐怖攻擊,引起國人關切。這是繼去年二月份的普內爆炸案後,再度有台灣籍旅客在印度遇到此類意外事件。所幸傷者情況穩定,應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印度對這起意外事件也相當在意。事件發生當天,印度各新聞媒體即不斷以頭條方式進行報導,德里及孟買等城市也立即升高安全警戒。印度內政部長及德里市長都到醫院探視。印度重視的原因有二:
第一,雖然犯案的模式相當粗糙,印度當局並不排除是恐怖攻擊活動。事實上,恐怖攻擊活動在印度屢見不鮮,但以往很少以外籍遊客為主要攻擊目標。以首都德里為例,國會大廈、紅堡、傳統市集等都曾遭到恐怖攻擊,卻並未特別鎖定國際人士的活動地點。但近一兩年則出現新的發展趨勢,前年十一月的孟買恐怖攻擊事件,及去年二月普內的爆炸案,都是刻意選擇外國人群集的地點。這次的攻擊顯然也是以外籍觀光客為目標,若這個趨勢持續下去,印度政府必須要面對更大的國際壓力,也會對印度觀光業產生負面影響。
第二,大英國協運動會即將於十月三日在德里舉行,將有來自全球七十一個國協成員國、約七千名運動員及隊職員來印參賽。這起意外事件讓與會人員的安全問題受到重視。印度倘若無力保障參賽選手及隊職員安全,恐怕會有國家取消參賽。一旦有國家因為安全為由退賽,對印度的國際形象及聲望,將是重大打擊。故大英國協運動會主辦單位立即聲明,將會盡力保護所有運動員和觀眾的安全。印度旅遊部也發表聲明強調印度是非常安全的地點。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95)
鮑伯狄倫在一九六○年代初期唱過一首歌,Talkin' John Birch Paranoid Blues,這首近半世紀前的老歌最近不但翻紅,歌詞也常被寫政論的專欄作家所引用。
「伯奇社」(John Birch Society)是個極右組織,一九五八年成立,反共反到幾近瘋狂的地步,自由派許多人都被他們以赤色份子同路人視之,艾森豪更被他們形容為臥底的蘇聯間諜。
狄倫那首歌就是在諷刺「伯奇社」的反共偏執狂。歌詞中描述一個剛剛秘密加入「伯奇社」的人,每天到處尋找赤色份子,從煙囪找到床底下,甚至找到抽水馬桶裡,其中最知名的一段歌詞是:「我們現在都同意希特勒的觀點/雖然他殺了六百萬猶太人/他雖是個法西斯主義者但那無關緊要/至少你不能說他是共產黨/那就像是你患了感冒卻被打了一劑治療瘧疾的針」。
這首老歌之所以翻紅,原因很簡單:極右派勢力不但又重回美國政壇,而且「伯奇社」的後代更挾著龐大財力,正傾盡全力在獵殺他們心目中這個世紀的頭號赤色份子:歐巴馬。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6)
1949年4月6日,大批軍警人員闖入台大與台師大兩校園肆意逮捕學 生,有二百多人被捕,釀成著名的「四六事件」。
傅斯年對當局不經法律程序逕行進入台大校園逮捕師生高度不滿, 以強硬的態度,在全力保護學生的同時,與國民黨當局與軍警交涉, 要求逮捕台大師生必須經過校長批准,並公開放言,如果得不到校長 批准而要抓學生,就先把他抓起來,甚至向當時主持實際事務的台灣 省警備總司令部副總司令彭孟緝警告:「若有學生流血,我要跟你拚 命!」最終台大學生受損較少,而相隔不遠的台師大學生因校方保護 不力,導致數名學生被軍警祕密槍殺的慘痛後果,而師大學生一直對 當年的學校當局記恨在心。
1950年某日,針對校外校內傳言斯年將去國,將辭職的情況,傅斯 年在校刊上發表了《致台大同事同學》的公開信,信中說:「半年多 來,校外攻擊斯年者,實不無人,彼等深以不能以台大為殖民地為憾 。然彼等原不知大半為何物,故如遂其志,實陷本校於崩潰。鑒於一 年來同事同學對斯年之好意,值此困難之時,絕不辭職,絕不遷就, 決倍加努力,為學校之進步而奮鬥!」
去世前夕 伏案趕稿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02)
人們說話、咳嗽、大笑出聲的臉孔,是否有了甚麼改變?如果有一個地方,讓我們張揚大幅的旗幟,紅樓廣場,會不會就是許諾之地?一座島嶼自台北我城裡邊浮升,告訴我,這是否已經是我族的烏托邦了……
想想看這樣的城市……那些同性戀流竄之處,都是位於城市怎樣的邊角呢?七○年代,孤臣孽子行走新公園的荷花池畔,阿青老鼠小玉彼時不過十餘歲已嚐盡世間冷暖;八○年代有肉身菩薩度化五年級眾生,當六年級都已經出來混,三十啷噹歲竟已經是很老、很老了。九○年代愛滋瀰漫城市,荒人與世界相互離棄,尋找色情烏托邦之路勢必危殆。新世紀伊始,搖頭花開,紫花凋落,為了頂住遺忘,書寫仍要繼續。黑幕籠罩的新公園常德街,無人聞問的商業大樓地下室隱約透出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。城市極北之處,海水浴場人煙散盡的軍事碉堡是同性戀鍛鍊的樂園。西門町幾間三溫暖,門口掛出了彩虹旗幟,黝黑潮溼的二樓,三樓,四樓。啊,一座異性戀的城市。
入夜以後,西門町紅樓劇場巍巍立在西門派出所斜後方。一襲橙黃色的燈光,打著磚紅色的古舊建築。許多年來,人群在這裡聚合又離散,在這裡走,停下。然後離開。劇場黑幕拉開闔上,復又拉開,台北我城流離身世的縮影。
人群斜斜地往廣場的包覆裡走。紅樓背後,恍然竟又有另一座城。形色光影,電子音樂的聲響節奏哄然,夜色吞吐酒氣瀰漫,又有民歌手鍵盤吉他彈唱,紅樓劇場的溫婉光線已為各色霓虹所遮蔽了──這是城市的另一片光景,不過一個街角距離,西門町青少年倥傯的聲色犬馬,好似已在光年以外。一扇看不見的門虛掩,不同人種寄居來去,衣著光鮮的,腆起肚腩慣常被稱之為「熊」的,能名、不能名的。桌邊圍繞幾乎清一色男性,細細啜飲咖啡酒漿茶水。紅樓底下一座平時看不見的村落,距離台北我城很近,又彷彿很遠,人們說,那是從地底浮現的同志城。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8)
|
|
發布時間:99年9月21日16時30分 有效時間:9月22日起至9月28日 |
|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)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)
凡那比颱風帶給高高屏地區的洪水終漸退去,在家園重創中過中秋節的災民們心中有兩個不解:一是大水為什麼來得這麼快,「出去吃個飯家就回不去了」;二是為什麼大半災區水退了而沒什麼淤泥?其實,這正是本報昨天民意論壇專家指出「都市型洪災」的特徵,這場大水也暴露出都會區普遍存在的嚴重排洪問題。
大水幾乎是瞬間漲起,原因是都會區臨海,排洪距離短,加上地形平坦,一旦洪流出海受阻,立刻反撲,加以上游的水持續湧到,自然水就漲得很快。至於水退了而沒有淤泥,是因為都會高度開發,水泥森林柏油路,降雨沒有入滲土壤的空間,沒有夾帶土砂的機會,自然水退了不見滿地泥濘。
高雄市長陳菊反覆解釋淹水是因為雨太大,超過兩百年暴雨頻率,更超過下水道設計標準。淹水誠然可以歸因於天災,尤其是下暴雨時又碰上晚上八時滿潮,以及凡那比逆時針旋轉的環流強風從河川出海口往內灌,強風加上滿潮,徹底將出海口封住,內水排不出去,當然淹水。然而,怪罪老天爺看似言之成理,唯長時間不重視區域排水當然也是淹水主因;若謂都市防洪全寄望老天爺高抬貴手,這說不通吧!
八八莫拉克風災剛滿周年,民眾對那一場「世紀災難」記憶猶新,不料凡那比創下時雨量的一些災難甚至還超過莫拉克。有人拿兩者相比,其實莫拉克與凡那比各有特點,所掀出國土安全的問題也不同,而凡那比揭露的都會區排洪問題,尤其長期未受重視。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1)
兩岸紅十字會正在金廈兩地舉行紀念「金門協議二十周年」活動。
一九九○年九月十一日,「金門協議」簽成,就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遣返刑事犯等達成共識;這是一九四九年兩岸分治以來簽訂的第一個協議。當時,還沒有海基會及海協會,試回顧當年的一個場景:
大陸紅會人士乘船駛入金門新湖漁港,我方紅十字會人士以小船接駁;來人彼岸紅會秘書長韓長林,登上小船入艙一看,認出是此岸紅十字會秘書長陳長文,旁邊還有一名白面書生……。這像不像武俠小說中武林大會的場景?
後來,有了海基、海協兩會,後來又有辜汪新加坡會談,簽署了「兩岸掛號函件查詢、賠償協議」等……;一晃二十年,兩岸直航周年達一萬五千班次,實載客量達五百二十萬人次以上,且在今年簽成了ECFA,兩岸中央政府官員亦開始直接會面……。來人入艙抬頭一看,裡面坐著一名白面書生(我方鄧定秩中將)的場景,如今已成歷史追憶。
topofthevie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5)